来德清之前，我在网上翻了好几天招聘信息，最后选了恩威信息网上的一个KTV直招。说实话，那会儿心里挺没底的，毕竟从来没干过夜场，连话筒都不敢碰的人，突然要去包厢里陪客人唱歌？想想都觉得自己疯了。但德清这小城，夜市烟火气浓，市中心街区的霓虹灯下，总藏着点让人心痒的诱惑，比如那家叫“星语”的KTV，门面不大，里头却热闹得像另一个世界。
第一天，我像个木头人站在走廊里
报到那天是下午五点，经理让我先跟着老员工阿琳熟悉环境。阿琳比我大几岁，短发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递给我一杯水说：“别紧张，今天你就看着我做，不用说话。”我点点头，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。包厢里灯光暗得看不清人脸，音响震得耳膜嗡嗡响，客人点了一首《小幸运》，阿琳拿起话筒就接，声音温柔得能化开冰。我站在角落里，手指绞着裙角，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有个中年男人冲我招手：“小姑娘，过来坐啊。”我脸唰地红了，脑子里一片空白，脚像钉在地上。阿琳赶紧打圆场：“她新来的，还没培训呢，哥您别吓着她。”然后拉着我出去，在走廊里低声说：“别怕，客人叫你就笑一下，坐过去倒杯酒，不说话也行。”我咬着嘴唇，心想这工作也太难了吧。
一个陌生人的善意，让我绷紧的弦松了
后来来了个年轻客人，看着像大学生，自己点了首歌《后来》，唱得跑调，但特别投入。阿琳推我：“去，陪他喝一杯，就当练练胆。”我端着酒杯走过去，手抖得差点洒出来。那男生倒是笑了：“别紧张，我比你更紧张。”他指了指屏幕上的歌词，“这歌我练了一个月还是跑调。”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突然觉得包厢里的灯光也没那么刺眼。
那天晚上，他唱了三首歌，我坐在旁边听他聊德清的夜市，说英溪桥下的炸串摊子最好吃，还有莫干山的竹海在月光下特别好看。我听着听着，竟然忘了自己是在上班，像是朋友聚会。临走时他塞给我一百块小费，说“你笑起来挺好看的，别老低着头”。我攥着那张钞票，心里暖了一下。
原来夜场不是吃人的地方
收工后阿琳带我去吃宵夜，就在城区夜市那条街。她点了一碗干挑面，加了两个荷包蛋，边吃边说：“干这行，最重要的不是会唱歌，是学会看眼色。客人要是正经人，你就当聊天；要是不正经，你喊一声，姐妹们都在。”她顿了顿，看我一眼，“正规直招的地方，没人逼你做不该做的事。”
那天晚上我失眠了，翻来覆去想那个男生的笑脸，和阿琳说的“正规直招”。德清这小城，不像大城市那么冷，夜场的规矩其实很简单：你尊重自己，别人也会尊重你。我决定再试几天，毕竟日结的工资够我交房租，还能攒点钱去莫干山玩一趟。
如果你也刚来德清，或者想试试夜场工作，别怕。恩威信息网上的KTV招聘都是正规直招，无押金，日结1200-1800，包食宿。经理说最近缺人，来了就有老人带。我可以告诉你，第一天是有点慌，但第二天你就学会了笑——不是假笑，是真的觉得，这地方也能找到温暖。
